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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此刻包房内的气氛，很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虽然很花痴这两人的英俊非凡的颜，但免不了被那股诡异的气场吓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还是闵世言开了口，他朝着他对面的座位扬了扬下巴，招呼战熠阳，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熠阳坐下去，直接问：“昨天，有人计划枪杀荣荣的事情，是怎么知道的？”而且，几乎是和他同时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闵世言勾起了唇角，笑得又温润又哂谑，“我要是不知道，荣荣就没命了。……等会儿，什么时候开始叫她‘荣荣’的？”以前不都是连名带姓的，许荣荣许荣荣的叫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战熠阳沉默不答，气势上却也丝毫没有比闵世言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熠阳，承认吧，”闵世言没心情陪战熠阳演戏了，“已经恢复记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承认，我们没法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熠阳的目光慢慢地移到了闵世言的脸上，和他对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不承认恢复记忆的事情，是不确定闵世言能不能信得过。现在看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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