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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这个条件太怪异了，许荣荣甚至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需要答应这个条件，或者拒绝答应。”战熠阳不回答许荣荣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越想越不明白战熠阳到底要干什么，最后迟疑地问他：“为什么答应把天宁的抚养权给我。”之前，他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，还警告她不要以为有闵世言撑腰就能赢官司吗？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决定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话，觉得说得有道理：我和瑞云也会有孩子，我会被分心，没办法永远像现在这样对天宁。所以，他跟着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明明就是好消息，可是许荣荣的心却一下子变得空洞了起来。战熠阳和品瑞云也会有孩子，会有新生命来和天宁分享战熠阳的爱，这些都是自然而然且理所当然的事情，她为什么会突然难过？

        沉吟了半晌，许荣荣再一次问：“让我在这里住，有什么目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让天宁这么快就跟走。这段时间我们也都很忙，没时间照顾天宁，所以回来和他一起住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就这样相信了战熠阳的话，“好，我答应的条件。也不要反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，许荣荣以为战熠阳只是会冷笑着看她一眼，表示他不是那种会反悔的人，可是他看向她的目光却很平静，说话的声音也很轻：“不会。”他的语声，更像是在安慰许荣荣不要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个瞬间，许荣荣产生了一个错觉，恍惚觉得此刻的战熠阳很熟悉，一如四年前的他。可是清醒过来后，战熠阳已经又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，她摇摇头，怎么可能呢？四年前的战熠阳已经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司机送回去收拾东西。”战熠阳说，“今天就搬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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