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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知道，我喝醉了。”许荣荣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喝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问一遍：为什么。”战熠阳的声音冷下去好几度，“我没有耐心，天宁还在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狠狠地在暗地里做了个深呼吸，“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忘了。”战熠阳轻飘飘地就把问题扔了回去给许荣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许荣荣支支吾吾半天，手始终紧张地揪着被子，“因为，昨天穿得太少，脑子被冻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说了，我耐心不多。”战熠阳的语气里已经有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犹豫了半晌，许荣荣最终还是看向战熠阳，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，“因为，我要把从品瑞云手上抢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想到的，只有昨天晚上那个办法？”战熠阳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晚上，我喝醉了。”许荣荣不想骗战熠阳，又低着头底气不足地说，“昨天的办法，也不是完没用啊。至少，那有利于恢复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战熠阳想起昨天莫名地涌上心头的熟悉感，或许……许荣荣用对方法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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