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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妈妈控只要把妈妈等回来就可以睡觉了，点了点头，乖乖钻进了被窝里，“妈妈，我想听给我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许荣荣给天宁盖好被子，“想听什么故事？妈妈给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把衣服换掉。”坐在沙发上的战熠阳突然出声了，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下去，他的视线自却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把衣服换掉。”战熠阳这才看向许荣荣，目光犹如是从南极穿越过来的，冷得空气都无法流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许荣荣听清楚了，但是……战熠阳的意思，她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关系，觉得穿成这样，坐在这里合适？”实际上，战熠阳只是不想看见许荣荣这身衣服。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而穿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说不出心里面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战熠阳，是为了品瑞云而避嫌吧？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品瑞云，他已经可以小心翼翼到这种程度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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