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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天宁扁了扁嘴巴，懵懵懂懂，“为什么？爸爸说，只是有事要出去几天，很快就回来了。妈妈，回来了还要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翻涌的酸涩把许荣荣的眼泪挤出了眼眶，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，紧紧地抱住了天宁，“对不起。天宁，妈妈放弃了，以后妈妈不能每天都和在一起。但是，要听爸爸的话，妈妈会常常回来看的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小天宁摇了摇头，“妈妈，我要和以前一样，每天都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知道，她不能再跟天宁说她已经离开了，否则他马上就会哭。孩子的世界很单纯，天宁不会思考太多，只知道自己无法接受一直陪着他的妈妈突然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抚着天宁柔软的黑发告诉他，“现在，换爸爸来陪。爸爸这么久没有见到，他很想，所以，先让爸爸陪一段时间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陪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最清楚，她再也回不到当初。这么跟天宁说，是为了让天宁习惯她只能时不时回来看他。等到他再长大一些，他自然也能明白，他的爸爸和妈妈，已经不在一起生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，会残忍地带走一些东西，但也会温柔地治愈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，更会教会人某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战熠阳站在门外，听到这里，终于进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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