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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浴室内，只剩下战熠阳和许荣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再查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战熠阳目光冷漠地看着许荣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心底一惊，以为战熠阳说的是她去查品瑞云的事情，正想解释，又听见他说：“那些没能记起来的事情，我没想过一定要记起来。所以，查那些资料，是没用的。我不会配合任何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品瑞云的事情，许荣荣松了口气，可是战熠阳说并不想记起她们之间的事情，又等同于在她的心口上残忍地插了一把尖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放弃的，永远不会。”许荣荣目光坚定地看着战熠阳，“四年前不肯放弃我。四年后，无论如何，我也不会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荣荣害怕战熠阳再说出什么残忍的话来，转身走出去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听见战熠阳冷冷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许荣荣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，疾步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签字的，永远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她要战熠阳签字的时候他割伤了自己的手，四年后，她可以做得比战熠阳更加疯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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