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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战熠阳的心脏被儿子的声音击中，闻言，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，才回过头，小天宁已经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，仰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要去哪里？”刚才他在楼上，对楼下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一时间，战熠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他不希望儿子再像刚才那样，用陌生又不满的表情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十八岁起，他就用这种表情看战司令。他不想让儿子将来像他恨战司令一样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是不是又要走了了？”小天宁扁着嘴看着战熠阳，“这次又要走很久吗？妈妈会很难过的，我也会……爸爸，不要走了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的眼睛很亮，满满的都是小心翼翼的祈求，战熠阳不由自主地蹲下来，摸了摸儿子的头：“我不会走了。我出去办点事情，马上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天宁想了想，“爸爸晚上能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战熠阳的脸上流露出为难，孩子一口一个爸爸，他不忍拒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战爷爷走过来，“熠阳，晚上回来一趟吧。有些话，我想跟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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