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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无忧没有听见,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。
“臭丫头,你是怎么瞒过葵因果的,我竟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……”赤嵘紧握着拳头,关节处早已发白,脸上是重重的青筋。
再见之时便是你的离去之日,那我宁可一生一世都被压在忘忧谷。
赤嵘沉重的低下了头,他替既无忧将衣衫整理好,又施法布下结界,稳固仙躯。
“臭丫头,在我没回来之前,谁都不能动你。”话落赤嵘便转身离去。
离开时他拿走了那三节琉璃瓶。
赤嵘走出内室,司命星君和神嗷正坐在既无忧平日里最爱坐的那一方小桌上,司命的脸上没有什么波澜,只是掌心中多了一枚黑子。
只是棋局之中,既无忧最喜欢执的棋子。
白犬神嗷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爆发出来,只是一杯又一杯的饮尽苦酒。
曲长歌站在那遗留了百余年的太师椅旁侧,目光波澜,她见证了太多的生死,可这一次,终于与死亡真正有了些许的感知。
净坛使者早已皈依了佛门,六根清净,他沉沉的闭上了眼睛,嘴里默念着往生咒,只是背影显得有些孤寂。
杨戬坐在柜台前,望着既无忧守了一一辈子的心血,那里是她存在这世间最多的身影,有着居高临下,漠视一切的高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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