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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墨寒得意一笑：“因为味道，婉儿你跟杏儿身上味道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是他心爱之人。区区易容术，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彩蝶的易容术在厉害，两人的神态也不一样，不用闻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，他也知道谁才是他的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碗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，又闻了闻杏儿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上的味道的确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，杏儿身上散发的是甜甜的点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易容术容易骗过不熟悉的人，却很难骗过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碗撑着下巴：“九皇子，你的鼻子还真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墨寒下巴微抬：“杏儿，你是不是做了点心，快点将做的点心端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儿愣了下，她的确做了点心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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