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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“只是,人很难看到被破坏后的样子,因为这种变化是漫长而细微的,就好像江河奔流,站在岸边的人只能看到波涛汹涌,但是站在高处的人,才能看清江河奔流的走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轻尘这个孩子,已经难得了,他有一双能看透世情的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是,他能看透世情,却看不透这个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能说——设下这个局的人,心思太重了。说是吗?”
最后这几个字,她是转头对着裴元灏说的。
我也回过头去,看着在灯火下显得越发苍白而仓惶的他,面对这样的问话,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上来,只沉默着半跪在那里,宽阔的肩膀这个时候也微微的耸动着,好像无力再支撑什么似得。
母亲道:“的皇爷爷,的确是个心思太深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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