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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说愿意相信轻寒，可是是怎么对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，可一个字都没有说；我的父兄死在谁的手上，心里恐怕也早就知道了，但也一直瞒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，我的心情越沉重，刘漓这个人很难被激起什么感情，她从来都是淡淡的，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，有过太多的苦痛，这一次，她说这些话，倒是带着我从未感到过的愤怒，似乎也是她感情最激烈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道：“颜轻盈，我知道到现在还在隐瞒着一些事，到底刺杀我父亲的命令是谁下达的，心里恐怕也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，这样的话，和轻寒，还能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，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母亲，她对裴冀，未必无情，但因为国破家亡的仇恨，因为“志士不饮盗泉之水”，他们两个人终究没能在一起；如果我和轻寒之间，真的有那样的仇恨在，我们两的感情，就像是被冠以“盗泉”之名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喝得下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长久的沉默着，看着她，苦涩的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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