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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，就像一张绷得很紧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低头看看妙言，她也是这样对着火堆发呆，我柔声说道：“妙言，该去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望着我，有些可怜巴巴的：“娘，我一点也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再不去睡，明天会没精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呆一会儿，过一会儿就去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说道：“那这样吧，过去陪父皇说话，说什么都可以，就是不要说这两天发生的事。看他现在愁眉不展的样子，去安慰他一下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早有此意，听见我这样说，便立刻起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走过去，裴元灏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倒是缓和了一些，甚至让她坐到了身边，一只手抱着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两低声说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放了一点心，转过头去，就看见另一边的火堆旁已经只剩下裴宁远一个人，轻寒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四下寻找，才看见在更远一点的地方，宇文英正抱着手臂站在那里，似乎望着遥远的某个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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