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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，轻声说道：“宣儿跟老身说过很多他的见闻，他这么做，自然也有他的道理，不过他的那些道理，老身都不明白，老身也不懂，老身只是——没办法看着自己奶大的孩子，被自己的亲儿子密谋推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一下，又接着说道：“换做任何一个母亲，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她一会儿，没说话，只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，我以为她是个深明大义的老人家，是因为能体会皇帝的苦心，也是跟自己的孙儿想得一样，所以做这些事，现在看来，原来她只是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，要保护自己的孩子——就如同有一天，裴元灏如果要赐罪宋怀义，以她这个母亲的立场，也一定会去求情保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说道：“难为您老人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：“老身已经这把年纪，做什么事都按着自己心里想的来，倒是——”她说着，目光慢慢的往下，看向了我的肚子：“难为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，我的喉咙不由的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孩子的一切，当然是瞒不过这位老人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老太君轻轻的叹了口气，然后说道：“可还记得那一次在观景楼上的时候老身就跟说过，他们兄弟从小到大，就是喜欢抢，就是喜欢争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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