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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我原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慢慢的握紧了一些。
掌心滑腻的冷汗让我有些握不紧扶手,我不停的用力,而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。
回头一看,是馆驿的仆从,送了饭食进来,花竹和小莲都还在外面站着,一见开了门,花竹立刻很紧张的往屋子里张望,见我毫发无损的坐在那里,才算放下心来。
那仆从进来,见我和韩若诗之间的气愤还算融洽,也松了口气似得,小心翼翼的将饭食都摆放到了桌上,然后退了出去。
给我们送来的吃的,当然也是色香味俱,甚至还照顾了我喜欢吃辣的口味,有一份红彤彤的辣菜。
但我却觉得喉咙发哽,完吃不下。
沧州的守军在毫无粮草支援的情况下,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了。
一想到这里,我的心也不由的揪了起来。
沧州城内的局面,我就算没有看到,也没有人给我描述,但都能想象得出来。
就像当年,裴元灏带着我南下扬州,经历的那一场灾民进城的场景,那些人——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,而更像是一群张开了大嘴的口袋,见到什么都要往里塞,甚至有人在闯进扬州城后抱着大树开始啃食树皮的样子,还历历在目。
现在的沧州城,那里面的百姓,是否就是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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