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我?”
他抬眼看着我,目光也带着寒意:“如果今天,朕没有到景仁宫,贵妃的问话,打算如何回答?”
我淡淡说道:“左不过照实回答。至少,不必落个欺瞒之罪。”
裴元灏目光如箭:“或者,还想拖人下水,是吗?”
原来,他是来给南宫离珠抱不平的。
会想起今天南宫离珠的那句问话,也实在有些可笑,我如今的确还是裴元修的妻子,但论起来,她跟裴元修的关系也纷繁复杂,当初东州的战事,不开口对话大家都相安无事,若一开口,我就咬死她一个叛国罪!如果我是反贼的党羽,她也脱不开这一道关系。所以,如果那个时候裴元灏真的没有及时赶到,而让我开了口,我大概就要连皮带肉到咬她一大口了。
我笑了一下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不敢。只不过,妙言是民女怀胎十月,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,绝对不会交给别人。不管那个‘别人’是谁。”
裴元灏的脸色微微的一动。
他当然不会知道,妙言到底是怎么生下来的,但当初我和刘轻寒的窘境,他也是看在眼里,一听到这个,原本满身的煞气都在这一刻偃旗息鼓了。
他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朕,也并没有要把妙言带走,交给谁的意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