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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问一答后,轻寒就已经不再开口了,我不安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不断闪烁的眼睛,问道:“为什么会知道他?是谁告诉的?”
“……”
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——关于裴元修的事,已经成为了宫中的禁忌,哪怕申恭矣要跟他找谈资,也没有必要谈起这些往事,能在他面前说起这些事,让他这样犹豫顾忌,甚至萌生退意的,只有——
“是裴元珍告诉的,对不对?”
他没说话,只是眉心慢慢的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这一次,我完明白过来了。
难怪他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都是那样的若即若离,即使在我和他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也总是让人觉得无法完的靠近,那并不是我的错觉,而是他在犹豫。
“其实,也不只是长公主,”轻寒曼声道说道:“我也早就听说过这位太子。听说他品貌卓绝,温文儒雅,有君子之风。当初在销香院讲学的那个学生,也赞他德行出众。”
“……”
“长公主告诉我,他曾经在大家都为难的时候,当众为仗义执言,顶撞他的母后;后来,他离开京城的时候孑然一身,唯一带走的,只有送给他的一册书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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