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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他们说的,不是裴元灏,而是太上皇裴冀。
奇怪,裴元灏如今已经登基数年,天下凡呼万岁,自然是指他。为什么刚刚他们说起的皇帝,却是太上皇裴冀?
这样,可是够得上欺君之罪的!
而且——说起来,已经许久没有人提起过太上皇了。裴冀自从夺嫡大战之后,一直在皇城最深的一个内宫里休憩养病,身边所用之人都是皇帝亲自调派,极少与外界接触,只听说皇帝留下了当初陪着太上皇打坐炼丹的那位术士,让他这些年来一直为太上皇行禳星续命之术,但到底情况如何,外人已经无从得知了。
他们突然提起裴冀,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这,跟申恭矣请他们回来,有什么关系么?
我心里想着,脸上还是平静的表情,说道:“下官蒙太上皇青目,得以侍奉太上皇一些时日。”
“听说,太上皇的传位诏书,也是大人找到的?”
“……是,是下官和,和前任太子一同找到的。”
“那,皇上可有口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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