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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深。
薄久送琴若回到别的地方休息。
病房里,就只剩下了胖胖的秘书一人。
静默许久后,坐在床上的男人,蓦地就道了一句,“我真的很想她,该如何?”
秘书当然知道,自己主子嘴里的“她”是谁。
他微微叹口气,劝道:“大人,就是再想她,也只能这样了。已经放手了,不是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已经放她走了,那就学着放过自己,这样,才不会痛苦和难过。”
“我.....知道。”
南宫如雪再次重复这三个字,声音里不乏落寞和孤寂。
“大人.....我知道,委屈了。”秘书难受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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