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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，是最近自己太累了，所以，幻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女人再次呢喃了一遍“赫连北麟”这四个字，他只觉，整个人掉进了深深的冰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绯笑了笑，踮起脚，伸出手，摸上了男人右侧眼角，声音还是喃喃，却有些沉重的沙哑，“赫连北麟，......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看不得他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看不得他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如雪细长的丹凤眼，微微眯了起来，许久，才溢出一句话来，“绯儿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，南宫如雪。我不是......”不是赫连北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何，将他认成赫连北麟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，她晚上睡不着，站在这里的原因，是赫连北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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