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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滴眼泪，终于狠狠地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长指为她小心翼翼拭眼泪，声音温柔极了，“与失去相比，没有什么是我应该注重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辈子很短，我不知道，还有多少天能够跟在一起。或许，这次瘟疫就会带走我的命，有那些时间去纠结痛苦，还不如我多吻一会，不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这个时候了，他还想着吻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君子言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声音哽咽，“胡说，不会死的，疫苗很快就研制出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，很快。”他轻轻掀起薄唇，安慰道：“我的命很硬，没那么容易被带走。所以，现在我问，是不是喜欢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就哭出了声来，泪流满面，心里的委屈来不及宣泄，唯有滔天的愧疚和难过笼罩在心头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和南宫锐发生的那一次，是个意外，我......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一点点舔舐她咸涩的泪水，但眼泪越流越多，他舔不干净，只能停下来，用手继续给她抹，“我不在意曾经属于过谁，我只在意，从现在这一刻，是不是我的。言言，告诉我，还喜欢我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子言抿着唇，极力控制着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想说，傻瓜，我爱，一直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心里的愧疚，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，说这么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淡淡点头，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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