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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
“接到父亲的电话,知道他的肝脏是费司霆捐的时,整个心情就抑郁了。”
君子言喉咙发堵,挤出两个字来,“抑郁?”
“是。”南宫锐点头,“是不是觉得,我这样的男人,不会有低落的情绪?”
“我倒是没这么想过。”
“可知道,我多么担心,又回到了费司霆的身边。我好不容易,才将变成了我的妻子,还没有几天的,就要失去,想到这个可能,我便夜夜失眠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君子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里,盛满了黯然,想要说离婚的话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但她知道,她必须说。
是对他负责,更是对自己有个交代。
“不过,让我庆幸的事是,费司霆并没有拿一块肝来要挟,算他还是个男人!”
“南宫锐,我想和好好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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