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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子言的眼泪,像决堤的河水汹涌而至......
她泪眼婆娑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低喃,“为什么,要这么傻......”
费司霆将视线定在她脸上,强忍着想伸出手给她擦干净眼泪的冲动,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,“我不给父亲捐肝,是准备让他等死?”
喉间一梗,君子言的话,都被堵了回去。
他说的没错,她的确没有办法看着爸爸等死!
嘴巴里尝尽了眼泪的苦涩和咸味,她心疼极了,“那为什么,都不告诉我?为什么,不跟我商量一下?为什么,无声无息就把这件事给做了?”
这叫她的心,如何能安宁。
费司霆静默着看了她十几秒,双眸幽深如看不见底的古井,他淡淡的口吻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?有这个必要?”
君子言闭闭眼,再睁开,滚烫的眼泪依旧连续滚落着,“没有必要吗?知不知道,我心里多么愧疚,多么难受,多么.....”心疼。
她的心,都快要疼碎了。
从来没有像这一刻,如此心疼一个人。
“是,这就是,我不想告诉的原因。”男人的声音平静干净到仿佛一杯静止的白水,“如果知道,是我为父亲捐的肝,会愧疚,无穷无尽的愧疚。我曾经想过,如果我以这个作为条件,让重新嫁给我,愿不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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