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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容薏说过，她毁了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的看到时，呼吸竟如此不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薄削的唇抿了抿，微垂了眉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霆，就算再讨厌妈妈，也不该这么对她！她的脸，我都不能看，非要揭开她的伤疤才开心吗？”夜靳情绪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好好和自己这儿子谈谈，但牵扯到老婆，他就无法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副官咽了口唾沫，“司令，确实....有些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，都是个女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抬起眼睫，嗓音淡淡的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们来这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这般说，夜靳的脸色，明显好看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，这儿子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霆，我和妈能不能进去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率先推开门，淡淡的，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副官将病房门关上了，静静守候在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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