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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君子言闭了闭眼，再睁开，拧着眉心，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道：“我真的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28岁了，是一个成年人，不是一个小孩子。怎么可以做出，这样伤害自己的事情来？以为，这么做，我就会感动吗？错了！费司霆，这样做，只会加重我的负担！让我心里内疚，让我心里难受，我会想，不管怎样，都是因为我，才这么对待自己。我不想这样，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淡淡抿出一个笑弧，再次无法自控地，将女人搂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音沙哑透了，像被砂砾重重研磨过，“不懂。我幼稚也好，可笑也罢，甚至是又蠢又傻，但只想要问，喜欢还是讨厌，这样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我......”她眼睫一沉，“反正，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说讨厌，也讨厌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成熟果断的男人，肯因为一个女人，变得幼稚和傻气，那代表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，君子言忘记了还被男人抱在怀里，她巴掌大的小脸淡淡笑了笑，笑容甜美，眼中漾开一抹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抱着她，没有看到她的表情，只道：“不喜欢，我可以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，做出这种事，是因为，我心里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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