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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说呢？”赫连沉枭恨不得现在吻死她，“那些都是假的，这辈子，我哪哪都是的。命是的，命根子也是的。睡了我的下半身，必须留下的下半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薏冷哼，但却踮起脚，在男人脸颊亲了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欧一个人，坐在沙发的角落里，紧紧抱着冰盒，反反复复听莫芷鸢的那一段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的泪水，不停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芷鸢死的时候，他流过一次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，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听一次这段录音，心就千疮百孔的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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