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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宋一囡低头，脑袋飞速转着，他到底要干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直接开门见山，声线低沉：“一囡，我问，那一晚，我们发生关系时，用了哪几个姿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撑大眸，第一反应是惊讶，更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一囡咳咳了两声，“霆，为什么，忽然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知道，他的幻觉里，和她有几种姿势？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手插进裤袋，摸到那个录音笔，再次发问：“别告诉我，我们用了哪些姿势，都不记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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