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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司霆感觉下眼睑突突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比上次她说离婚时，嗓音更加平静，唇边甚至带了丝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心微颤，在她身侧，单膝跪地，抬眸，深深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言毫不逃避，也回望他，嗓音更加平淡，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喉结一滚，费司霆右掌按在女人垂在身侧的小手上，嗓音沙哑：“打我，行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一切就发生了。我知道，我做错了事，我没有辩解的机会，也没有辩解的权力。所以，狠狠打我，行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墨黑幽深的眸子里，流动破碎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，他没有像往日那般霸道强硬，而是征询和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，他渴望她能打他，怨恨来源于喜欢，不喜欢便不会在乎，更不会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打了。”君子言垂下浓密卷长的睫毛，她本来就是巴掌小脸，现在更瘦了，虽不是苍白如纸，但看上去弱不禁风，“真的是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处理好一囡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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