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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。”
君子言停止了咳嗽,讶异地看他:“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费司霆淡淡道,他想,他明白她被他逼着喝两次避孕药时的心情了。
就如他现在,整个人透不上气,像随时要窒息一样。
他喜欢她吗?
他觉得,不是。
但要他和她离婚,他好像也做不到。
原来,他真的是个薄情寡情的男人。
只因为,她是他第一个女人,他也具有男性天生的占有欲,便无法看着她和他离婚,去别的男人怀里,更别提是承欢。
君子言将水杯放在桌上,强迫自己扯开一个笑颜:“好了,我喝完了。也没必要,把我关在这了,是不是?”
“三天后,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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