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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沉枭有那么几秒的恍惚,从前,她说过的所有话,一股脑部涌入脑海。
现在让他回忆,竟那么清晰?
容薏想到什么,哈哈笑了:“嗯,这放了一个屁,把自己崩死的人,就是南宫玦吧?”
“死女人,说什么?!”
忽然,不远处,一身暗红色风衣的男人,长身玉立,面容阴鸷地站在那里。
容薏偏头看他一眼,“哦,说错了,还没死。”
南宫玦阴沉着脸走过来,坐在旁边的秋千上,嘲笑道:“说我是鬼,看看自己,幼稚得要死,年纪一大把了,还装嫩。放风筝?荡秋千?为什么不干脆去玩过家家?”
容薏冷笑一声:“我幼稚也好过吧?躲在别人房间的露台下面,喝洗脚水!”
南宫玦面容彻底冷下来:“死女人,还敢说?”
他真是,一辈子的污点败在她身上了!
“不仅说,我还敢打呢!”容薏偏头看着赫连沉枭:“主人,替我打他,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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