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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薏很惊讶:“怎么来了?”
“我打电话偷偷问的钱副官。”
“钱副官?”
“就是.....费司霆的随从。”
容薏将君子言拉进房间里,关切地问:“和费渣渣怎么样了?”
君子言一怔:“费渣渣?”
“对,他就是个渣渣,不管为什么结婚,但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不给,不是渣渣,是什么?”
君子言被她逗笑了:“嗯,他.....对我还好吧。”
容薏担忧儿子的注意力,终于被转移了:“吧?一听这个字,就知道,他很不咋地!”
“......”
“子言,要不要出去逛逛?”再呆在这里,她就憋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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