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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当面说清楚,她会不会早就开始喜欢自己?
那现在呢?
她在等自己吃饭?
绯红薄唇蜿蜒起一抹邪肆,他就知道,她不可能毫不在意自己和孩子!
“备车,回庄园——”
烈阳高照。
赫连沉枭到达庄园后院时,容薏正坐在草地上,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,脚边的菜刀都缺了好几个豁口。
佣人心惊肉跳,她得亏身体素质好,不然这么一折腾,孩子还不得掉?
男人薄削的唇上翘一边,眼眸深凝,站在女人面前。
未戴面具,阳光刷在他深邃刀削的侧脸,即使胡子邋遢,发丝凌乱,浑身酒气,却依然俊美如神邸。
赫连沉枭轻轻一笑,她还说自己智障?他砍路障,她砍树木,难道不是夫唱妇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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