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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薏眨眨干涩的眼睛,下手术台,整理衣服....
“疼不疼?”
磁性天籁的声线,带着一抹微不可查的温柔。
赫连沉枭问出口后,连自己都怔了怔。
他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、遍体鳞伤,更一度血肉横飞、危及性命,可今天却觉得那细细的针头,仿佛锋利的瑞士军刀,可以轻易刺痛她娇~嫩的肌肤。
容薏轻嗤一声:“枭二爷多虑,一针而已,死不了人。”
他程陪同,不就是怕她手术出问题,回去无法和他父亲交代吗?
疼不疼?问这个不觉得假惺惺?
男人被她讥讽的话刺到,眼瞳一缩:“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
她知不知道,每个敢和他如此说话的人都是什么下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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