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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真的,虽然具体细节我不清楚!但是,千万别回来啊!”
容薏从不敢置信、愤怒、到渐渐平静,唇角自嘲起弧度,“陈姨,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。她们母女俩暗中打压我这么多年,我往哪赚那么多钱,维持我妈的医药费?”
要不是母亲,她不可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!而大部分钱,还是父亲容震出的。
“可是......”陈姨还想说什么,电话猛然被粗鲁夺走,唐曼尖锐愤怒的声音咄咄逼人:“容薏,昨天敢那么欺负美婷!她都病了,还不滚回来跪下忏悔赎罪?!”
“病了?”容薏撩了下乱发,冷嘲:“有病治病,找我干嘛?我又不是兽医。再说,我跪下她就能立马好?”
“伶牙俐齿,永远只会嘴上逞逞能!”唐曼怒气更甚,“比那个和管家私通的亲妈还下贱!贱人——”
后一句,深刺容薏最柔软和脆弱的神经。她始终不相信,她的母亲会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!
不怒反笑,薄凉反问:“贱人说谁?”
“贱人说!!!”
“嗯,是贱人在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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