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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誉取了剪刀将花枝修剪好。沉默就是默认了。戚锦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我就说!怎么才一会儿不见,心情突然变得这么好了!鱼儿,们俩又和好了?”
对于锦年这个问题,景誉其实也很茫然。
和好吗?
他们只说了结束,却没有说重新开始。
但感情这种东西,并不需要仪式。只是,如果她真的和他重新开始,她又该怎么面对父亲?
景誉心有惆怅。
————
果然如他所言。
很长一段时间,余泽尧再没有出现过。他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,哪怕一个都没有。
插在花瓶里的玫瑰,已经凋谢。
有时候,景誉总会神思恍惚。觉得好像自己生日的那个晚上,他的出现不过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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