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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誉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,等反应过来,里面衬衫的领口已经被他扯开来。
雪白的肌肤上,那斑驳的印记,清晰可见,撞见对方眼底。
这些都是余泽尧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。
她拿头发挡着,不愿让父亲看见,可是,梁晟毅却发现了。
梁晟毅被那些青紫痕迹刺得眼眶酸胀,泛红。
他眼神像是要将她剜碎了似的,手紧紧拧着她的手,“我原以为不管他怎么逼,强迫,都能守得住最后一道防线!在我面前,不一直都是贞洁烈女的样子,怎么到了他这儿……到了他这儿就什么都愿意了?!”
太过痛心,太过不甘,太过生气,他声音有些发抖,“鱼儿,在我心目中,从来就不是一个虚荣的人。怎么对象变成他,就愿意什么都从了他?!”
他很用力,景誉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被他捏断。她挣扎了两下,没挣开,脸色不如之前好看了,“捏疼我了!”
梁晟毅痛心的道:“鱼儿,知不知道,他都只是在玩弄,他对不是真心的!”
对于梁晟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中伤,景誉脸色更寒了些,双目沉静甚至是冷淡的看着他,“不管他是怎么样的,这都是我和他的事。自从当初临阵脱逃,就应该清楚,再也没有资格对我的任何私事指手画脚。”
“临阵脱逃。”梁晟毅咀嚼着这三个字,手上一个用力,就将景誉拉扯到自己怀里。另一手,密密实实的环住她的腰。他沉重的呼吸都喷在她面上,“鱼儿,那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临阵脱逃吗?我爱,用尽了我所有的青春在爱,我好不容易能娶到了,我为什么要临阵脱逃——就从来没有想过?”
景誉怔忡的抬目看着他,他眼里泛出的泪雾,让她怔忡。一时间都忘记了从他双臂间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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