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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鬼了!
现在她还有心思聊什么稽兰?
余泽尧高大的身子挤进她双腿中,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现在靠着的这棵,是我在八岁那年和我爸还有泽南一起来种的。”
景誉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掐紧一些,忍住身体被厮磨后引起的燥热,她故意转移注意力,问他,“那身后那颗呢?”
“身后那颗是10岁的时候种的。”
“……左边。”
“左边是11岁,右边那颗是7岁种的。”余泽尧一口气给她答完了,他空出的手穿进她衣服里去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他大掌滚烫。景誉被抚摸得颤栗不止,身体发软。思绪不清明起来起来。听到男人的问题,她迷离着眼看着他,“还有……”
余泽尧扯开她身上的外套,“平时话没这么多。”
她外套里面还套着毛衣,竟然还是套头的,无比碍事。他躁郁的低咒一声,“平时也没见穿这么多。”
景誉更觉冤枉,“是打电话特意叮嘱我多穿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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