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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誉看着那些伤痕,想起那****和自己说他从18岁就生活在腥风血雨里。
那并非夸张之言。
她稍稍掀起眼皮,抬目看他一眼。余泽尧看到她那双剔透的眼里有些许的波动,他问:“在同情我?”
“……这样的遭遇是挺值得同情,可我这不是同情。”景誉把手指从他手臂上的伤口上移开。
他眯眼,眼里有探寻,又似有期待,“如果不是同情,那是什么?”
景誉不接他的话题,转而似气愤的道:“当时我要取下的面具,差点被砍断了手。对救命恩人的态度,真是不太敢苟同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也是赏巴掌。”
“我现在总算知道,原来我们是两不相欠——以后在面前我不用总有强烈的负罪感,尤其是看到腹部的伤口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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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誉去医院陪景荣动手术。
景晁臣也被安排在这家医院里,见到父亲安然的躺在病床上,景誉并不意外。她其实并不算了解余泽尧,可是,却总有种笃定感,觉得这个男人会善待她父亲、她的家人。
“副总统先生!”主治医生穿着白袍,从病房里推门出来的时候,见到门口的景誉身边的男人时,显得特别的激动,“您来得太好了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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