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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治这个男人的方法。他完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。
吻到他身体每一处都滚烫起来,身硬得和烙铁一样,余泽尧的唇才从她唇上稍微退开一点儿。写满情丨欲的眸子,此刻越发迷离性感,征询的看着她,“去我房间还是去房间?”
景誉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。
但脸上的红潮未退,她娇喘着,轻语:“不行……”
他痛苦的皱眉。
“我受伤了……”景誉咬唇,控诉的瞪他,“昨晚流了血,现在还疼。”
余泽尧有些懊悔。但还是道:“下次,忍耐一下。”
“忍耐什么?”
“即使心里很想他,也别再我面前叫出来。”
景誉:“……”
她哪有在想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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