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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我当的病人,所以才突然问我这些事?”
景誉沉默一瞬,才道:“我知道不是我病人。”
余泽尧紧绷的唇角,松懈开。他也不询问她,只双目凝神望着她,自顾自的道:“那我且当是在关心我。”
景誉抿唇,也没有出声反驳。
只道:“为什么不能不喝酒?是副总统,若是不想喝,也没有人能逼。”
余泽尧苦笑一声,“没那么简单。这世界上的定律就是如此——站得越高,便越多无奈。无论是生意还是政治,很多事都在酒桌上敲定的。要不喝,就太过扫兴。”
景誉不认同的看他,坚持道:“的身体是自己的,不应该这么折磨他。我也不信暂时少喝两杯酒,外交就搞不定。”
余泽尧笑一声,眸光里多了几许柔情。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道:“好,我听这个医生的。最近少喝点。”
他这样说,景誉拧起的眉心才舒展开,“那上楼洗澡睡吧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剩下的事情,明天早上再谈。”
她说着,从他腿上站起身来。想起什么,又顿住脚步,垂首看他,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我想问问。”
余泽尧喜欢她多和自己说说话,耐心的点头,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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