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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还没走出一步,男人如铁似的长臂轻松的往她腰上一拦。再一用力,她再次被重重的抛回床上去。
“跑得了吗?”余泽尧一手勾下领带,一手撑在床上,将她固定在床与胸膛之间。景誉大口大口喘气,眼神警惕的盯着他。好似一只被困的小白兔,盯着一头随时可能会扑过来将她吃干抹净的大灰狼。
房间里亮着灯,这会儿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脸。
他明显喝了一些酒,似醉非醉。此刻覆在她身上的他,已经然不是白天在台上的谦谦君子,而是带着邪肆、霸道以及强烈占有欲的男人。
眼神里、呼吸里,都透着强烈的侵略性。
景誉喉咙滚动了下,手指紧张的捏住身下的床单,“喝醉了!”
醉了吗?
他呵的笑一声,含着酒精醇香味的气息都喷洒在她颊上,“真正醉了的人会变得毫无知觉。可我现在不但有知觉,还很清醒——”
他说到这停顿一瞬,火热的大掌抓过她的手,往下摁。那儿如烙铁一般坚硬。
手心滚烫的热度,是景誉从未有过的体验,她指尖发颤,手僵在那都忘了抽回来,双目只能怔忡的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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