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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保持着刚刚弯身的姿势,柔顺的黑发从肩上滑下来,她抬手下意识挽到耳后去。灯光下,她无意的姿态,染着女人的娇美和撩人。余泽尧深目里暗潮涌动了下,“所以,在等我醒来?”
“算是。”她望着他,他太过侵略的眼神,让她心里乱了些。那样子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掉似的,让她觉得危险之余,又极不自在。脸别开去,不动声色的又抽了下手,“现在既然醒了,就和庄严说一声,让司机送我从这里出去吧。麻烦的话我也不用送到市区,到能打到车的地方就行。”
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八点多。”
“吃晚饭没?”
景誉摇头,“没胃口。”
余泽尧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她似怕他想太多,连忙解释:“别误会。我……今天出的事对我人生来说,都是见所未见。很闹心。”
余泽尧似信非信的望着她。待她说完,他突然伸手一拽,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胸口上。景誉惊愕之后,下意识就把快要压到他腹部的身子弓起来,另一手撑在床上。
“干什么?”她从上而下的瞪着他。长发散下来,发尾扫在他胸口上。好看的眉心皱得紧紧的,板着脸严肃的教训他,“这样乱来,很容易让刚缝合的伤口和修补好的肠道崩开。如果感染发炎,情况会很糟糕——这不是一个病人该做的事。”
“平时就这么教训的病人的?”余泽尧抬手将她散乱的长发挽到她耳后去。
现在除了他父亲,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大小声的教训他。可是,他却一点都气不起来。心底,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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