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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第二次的时候，就也不那么疼了。”唐菲菲如实回答，说到最后，声音又低下去一些。因为和他谈论这种事，实在太难为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煜抬起她的脸，道：“菲菲，我更希望的是快乐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掀起眼皮来，看他，“那不快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希望他快乐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”唐煜笑了，拇指在她颊上摩挲了下，哑声低语：“********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心尖都滚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他的手，坐回去，不自在的咳嗽一声，“哥，还是赶紧开车吧。我困了，要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吵的也是，能睡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菲菲咕哝一声，表示抗议无效。闭上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车发动，偶尔侧目看她，唇角始终含笑。身边的她，虽然闭上了眼，可是，面上的笑从未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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