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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问了！”唐菲菲趴在他胸口上看他，“哥，确定是真的喜欢我吗？不是因为我是妹妹，站在哥哥的身份上想对我好，误以为这就是对我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真喜欢，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最后一个！”她举起手，斟酌的看了他一眼，才继续问：“以前那么爱梁如锦，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婚了？那以后……会不会也突然不再喜欢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煜搂住她的腰，将她一把抱到自己身上。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将她小脸压下来。两个人，四目对上，又离得出奇的近，彼此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。唐菲菲从他深沉的黑瞳里，看到紧张的自己。下一瞬，听到他暗哑的低语：“我要告诉真正的答案了，可能会觉得我是个禽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睫毛颤了颤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上，我也不太清晰的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。也许是三年前，也许是比三年前更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菲菲瞠目。她怎么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煜搂着她的大掌，在她腰上抚了抚，才又沙哑的继续道：“20几岁的时候，时常会做些春梦。很多时候，梦里女主角都是虚幻的。可是，有那么几次，出了些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意外？”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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