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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不看他，只是和小依米开口：“米米，下来，听奶奶的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喜欢让爹地抱着！”小依米不敢松手。她怕一松手爹地又回去娶其他漂亮阿姨了。她讨厌爹地娶其他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爹地’‘爹地’叫得这么亲，就跟着爹地去好了！”章蓉是真的生气了，对于孩子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，特别伤心，“妈咪身上这些伤，是被这叫‘爹地’的人欺负出来的，还‘爹地’的叫得这么亲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赵楚宁皱眉唤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话，但是已经这样了，话是说不回来。她心疼女儿，酸楚的抹了把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依米一见奶奶抹眼泪的模样，就知道自己闯祸了。她看着唐壹，“爹地，真的欺负妈咪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壹喉咙发干，不知道该如何和孩子解释。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实话实说：“是。妈咪身上的伤，确实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依米咬了咬唇，看着他，又看看浑身是伤的妈咪，伤心的吸了吸鼻子，两手缓缓松开来，“那……爹地，放我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脖子上没有了孩子手心的热度，唐壹觉得失落到了极点，他黯然的问：“不想要爹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依米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，又看妈咪，再看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咪在生爹地的气，奶奶也在生爹地的气，那我不能再惹她们生气了。”小依米想了想又道：“妈咪什么时候原谅爹地，我才能也原谅爹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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