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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楚宁在想，如果此时此刻他敢点头，她就敢说小依米是他女儿的事。可是，在这个问题面前，他永远点不了头。她了解这个男人，‘爱’对他来说是种负担。六年前是这样，六年后还是这样。这个男人没有爱人的能力！

        以为自己没抱任何期望，可是，看到这样的反应还是会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凄楚一笑，像是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壹看着她面上这般复杂的神情，眉心皱起。张唇想说什么，赵楚宁抬手示意他噤声，她笑，笑容有些破碎，“我知道，要说：‘赵楚宁，别不识好歹。我唐壹只和人谈性，不谈爱。还没有哪个女人，配在我这儿求爱’。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壹薄唇抿紧，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沉默，就是默认。赵楚宁心里隐隐作痛，面上却始终挂着不服输的笑，“唐壹，有的游戏规则，可我也有选择参不参与的权利。六年前和玩过一场，那就够了。我现在年纪不小了，不想找性伴侣，我要认真的找一个和我谈爱情，谈生活，谈婚姻的男人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壹薄唇绷紧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。从明天起，我会找个人把自己嫁了。至于——听说和未婚妻快结婚了，别辜负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事，什么时候还用得着来安排？”唐壹眼底布满阴翳，将她的小脸一把扯近，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捏碎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楚宁疼得不行。那种疼，不止是身体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定决心要抽离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时，就像被抽筋剥骨一样。六年前承受过一次，六年后的此刻，其实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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