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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舒年皱了下眉，才要挣扎，他却像是上了她的温度一样，双臂收紧，搂得更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年站在那儿，没有动了，只是任他抱着。良久，她幽幽的开口：“这么晚，跑到我这儿来，这么抱着我，有没有想过宁朦知道后会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沐阳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和宁朦在一起的时候，不顾我的感受也就算了，可宁朦现在是怀着的孩子。回去吧。”舒年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很平静很平静，平静得就像过去的事都不是她亲身经历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就是这样的平静，让向沐阳对她惭愧到了极点，又悲伤的更清楚，对于过去，她是彻彻底底，完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，把舒年揉进怀里，“对不起，年年……我早就应该这么和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真正的伤，多少句对不起都愈合不了；可以愈合的伤，根本不需要对不起。加诸我身上的，我早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忘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闹得那么难堪，而现在，还让他始终耿耿于怀的一切，如今，在她这里，就仅仅只剩下一句云淡清风的忘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向沐阳苦楚的轻笑一声，“我和宁朦，马上要结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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