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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边可是没有设置护栏的，很容易掉下去。那儿，不知道掉下去过多少醉汉。早知如此，当初就不该带她去喝酒，让她染上这种坏习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晏简直是后悔到扼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年这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，只握着电话，“夜晏，是个混蛋！不折不扣的大混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是混蛋。”他只要她不挂电话，怎么由得她骂都可以。夜晏坐进车内，连安带都顾不得系上，踩下油门冲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那么做？”舒年突然哭起来，是真正的哭泣，撕心裂肺的那种，“怎么能这么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晏握着方向盘的手，绷紧了些。呼吸，也跟着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样的质问，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道歉，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。解释？解释什么呢？当初他虽然没有恶意要趁机迷丨奸她，可是，到最后的事实，他确实是趁她完不清醒的时候要了她。多的辩白，更像是没有担当的脱罪，不过是给她造成第二次伤害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年吸了吸鼻子，“那晚，如果是别人……是别人也会和她发生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晏知道，此刻在舒年眼里，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——是个只用下半身考虑，对所有的女人，都可以下手的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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