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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未来的生活里，真的再没有夜晏了，她的世界，是不是又会变成和之前一样那么灰白那么暗淡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又将变成一潭死水那样，激不起任何的涟漪水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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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舒年洗完澡，换上衣服出来，脸色并没有比之前要好多少。她走出房间，只见夜晏在厅里的沙发上坐着。他很安静，很安静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，只能看到他的侧颜，带着一股沉沉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她出来了，这才回神，抬起眼来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，四目对上，舒年鼻子又泛酸。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，将脸别开，走过去，整理着散落在沙发上的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完收拾好了，夜晏才站起身，“我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相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语气里，也没有任何商量。而且，他说着，人已经率先走到玄关处，换上了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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