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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舒年沉默一瞬，而后，缓缓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原谅她，但是至少，现在我做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晏背着她朝前走，一步一步，“……对谁都是这样理智，这样爱憎分明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舒年没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我……”夜晏语态沉重了几分，“舒年，如果有一天，发现我也伤害过……会原谅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背上，舒年环着他的手，微一顿。她像是清醒了几分，“伤害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年沉默一瞬，突然张唇，在夜晏的脖子上咬了一口。咬得眼泪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，她哽咽：“如果是真的，也不可以让我知道……夜晏，如果可以，永远别让我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是信任的人，伤害才越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宁可永远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晏满心苦涩和愧疚，那过往就像一个沉重的枷锁，扣在他脖子上，掐着他的咽喉。良久，他点头，轻语：“好，我不让知道。永远都不让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，很轻很轻，只有他自己听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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