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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手机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年缓缓睁开眼来，夜晏帮她把手机从一旁拿了过来，“要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醒了，梦就断了。她就更清楚，梦有多美好，现实就有多残酷。曾经所有的美好，如今，都抓不住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拿了手机看了眼，是护士长来的电话。她把手机拿起，贴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士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口处理了吗？到处找也没找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年看一眼夜晏，又点了点自己额上的伤口，被夜晏握住了手。才道：“嗯，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护士长放下心来，又道：“向夫人那边又在找……我虽然已经让琦琦过去给顶班，但她摆明了要找麻烦，说是要集体投诉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往常，舒年一定会顶着伤再去会会那个胡搅蛮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病房里会出现的另外一个人，她沉默了，一会儿，只是抱歉的道：“对不起，护士长，我连累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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